「第七次重写」之后，我才懂什么是写作

今天把一篇开题改到第七版。

前六次我都在想：怎么让结构更稳，怎么让论证更密，怎么让开头不显得太刻意。

第七次我停下来重读，发现前面六版其实都围绕一个动作：在解释。

解释给谁看？为什么要解释？我能不能只呈现一个过程，让读的人自己走进去？

意识到这点之后，第七版的字数比第一版少了三分之一，但读起来不再像在教人。

写作这事的转折点不在技巧熟练，是在某一次重写里突然听懂自己之前在怕什么。

怕写错，怕写浅，怕写出来之后被人一眼看穿——其实怕的从来不是写，是暴露。

把这件事认下来之后，重写就只是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