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手机店老板说,手机可以修,但有些东西修不好
我去换屏。 老板接过去翻了翻,说内屏也裂了,换屏没意义,得换整块。 我坐在旁边等他写报价单,听他跟下一个客人说同样的话:能修,但修完了颜色会偏一点。 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很平。不是推脱,是一种—— 你先把这件事的边界说清楚,你再决定要不要做。 我突然觉得,他每天说很多次这种话。 给每个客人划一遍:能修到这里,到这里为止。 后面那段,不是他的活,也不该是他的活。 我以前以为修东西就是把它弄回原样。 其实不是。是告诉你,哪里能弄回原样,哪里不能,然后让你自己选。 他收了我一百二十块,跟我说,走吧,下周来拿。 我走出店门,手机还是碎的,但我好像知道它碎在哪。 ——很多事都是这样。能修的部分,从来不是难点。